她脸上血色瞬间褪了几分。
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
阿曼达沉默了。
站在树荫里,浑身都有点凉。
脑子里飞速运转。
怎么办?
那边是疯狗,真能把事情捅出去。
真捅出去,她就完了。
可她上哪儿找人去?
总不能当街掳人吧。
阿曼达咬着牙,心里又急又慌。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咖啡厅里。
隔着干净的玻璃窗,乔奢费正坐在里面,看着她的方向。
见她看过来,还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手,笨拙地挥了挥。
傻乎乎的。
看着就没什么心眼。
个子挺高,身体看着也结实,精神头不错。
人也单纯,好像什么都不懂。
还没工作,没亲人,没根基,在本地估计也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