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丧暴病毒入体，端木燕瞬间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正在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也在逐渐模糊，像是被潮水一点点吞没。
意识边缘不断翻涌着暴戾的嘶吼，本能的杀戮欲像是野草一样疯狂滋长，不断冲击着他最后的神智。
难道他真的要变成一个疯子了吗？
变成父亲穷尽一生都在追查的怪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剧痛压了下去。
他的意识越来越飘，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远处荷花欧克瑟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忽然，从暗处直接飞来了另一根试剂。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闪电，根本来不及反应。
针尖精准扎在了端木燕的后颈处，针管里的液体顺着推力，尽数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又是一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瞬间扩散开来。
端木燕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很想要骂街，很想问到底是谁在搞鬼。
但是体内那撕扯一般的疼痛堵得他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气管，根本开不了口。
他只能闷哼一声，肩膀剧烈颤抖，整个人都弓了下去，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而在监控室里，正坐在显示器前翘着二郎腿看好戏的李笑愁，也清清楚楚看见了这一幕。
他脸上戏谑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下直起身来，椅子都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什么人？”
李笑愁盯着屏幕里角落里的黑暗死角，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惊讶与阴沉。
他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出。
这第二管试剂，不是他安排的。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