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一句为什么。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嘶吼。
好似是在问马灵灵，问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又好像是在问自己的内心，问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更是在问这个混乱的世界，问为什么好好的人会变成怪物，为什么平凡的生活会被生生打碎，为什么总有人要为了自己的野心，毁掉别人的人生。
“你回答我，为什么？”
说完，端木燕再次一剑下去。
荷花欧克瑟本就处于没有理智的状态，全凭本能战斗，这三剑下来，不仅给她劈懵了，也让她体内的丧暴病毒受到了重创，能量瞬间紊乱、溃散。
很快，她直接退出了欧克瑟的形态，变回了马灵灵的样子。
她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头发散乱，看起来虚弱极了，却安稳了下来。
端木燕站在原地，手里的剑还举着，久久没有放下。
他看着地上昏迷的马灵灵，胸甲剧烈起伏着。
救下了。
灵灵没事了。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漆黑的铠甲，看了看手上锋利的爪子，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他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不想变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