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有人拿着锤子在一下下敲他的太阳穴，嗡嗡直响。
眼前不断闪过碎片似的画面……
所有他刻意不去想的事，全被翻了出来，摊开在他面前。
他咬着牙，硬生生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闭嘴。”
他低喝一声，脚步踉跄着，快速冲向了虚妄瞳魔站着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带着他所有的火气，拳风都带着劲。
可虚妄瞳魔不躲不避，就站在原地笑着看他。
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虚妄瞳魔的身上，却像打进了一团棉花里。
下一秒，虚妄瞳魔的身子直接化作了泡沫，星星点点的紫色光粒飘在空气里，风一吹，直接散开，消失在了李昊天的眼前。
一拳落空，力道反弹回来，震得李昊天胳膊都麻了。
“你看，你急了。”
虚妄瞳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他的身后传来，贴着他的耳朵，笑得更加狰狞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一声一声，像附骨之疽，让李昊天的脑袋生疼，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你穿着铠甲有什么用？”
李昊天捂着脑袋，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虚妄瞳魔的话语在他耳边不断的回荡，像重锤一样，一下下冲击着他的内心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想要找到虚妄瞳魔的位置继续战斗，却发现眼前的虚妄瞳魔的模样竟然变了。
站在他对面的，不再是那个紫色蜥蜴模样的怪物，而是一套银蓝色的特鲁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