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觉得自己的担忧纯属多余了,这100式砸下来,别说哈拉尔德了,恐怕整个埃鲁巴夫都得要变成炼狱。
银斧摸索着下巴,时不时点点头,似乎好像在说,学到了!学到了。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耍我吗?”哈拉尔德怒喝道。
“你管我?我一招想要多少式就多少式!”罗恩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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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圣地玛丽乔亚。
盘古城,花之间最深处。
阳光穿过高耸的拱窗,温柔地铺洒在翠绿的草地上。
几只蓝紫色的蝴蝶在花丛间静静飞舞,翅膀在光线中泛着细碎的虹光。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花瓣和微暖的风混合而成的气息,一切都安宁得像一幅被时间遗忘了的画。
伊姆坐在草地上,双目微阖,呼吸平缓。
蝴蝶落在他肩头,仿佛也在这片静谧中一同沉睡着。
忽然。
那些蝴蝶猛地振翅飞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惊扰,在空中慌乱地四散开来。
伊姆猛地睁开了眼睛,暗红色的电弧在他周身释放而出。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画面还在他的眼底残留着余温,那是一个模糊的男人,他的皮肤很白,身穿白衣,还有一头白色长发在风中飘动,手中握着一柄黑色形制古怪的武器。
那东西的轮廓在梦中扭曲、模糊,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冷的存在感。
伊姆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但他不需要看清。
他很清楚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