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尤菲米娅发出一声惊叹。她没有直接走向宝石，而是看向周围展柜里的藏品。
“那个是什么？真漂亮。”她指着一个镶嵌蓝宝石的头骨问道。
“深海海妖的幼体头骨。”第二真祖平静地说道：“它们已经濒临灭绝，这是第四真祖偶然在拍卖会上收集来的。”
“我可以摸摸吗？”尤菲米娅眨着眼睛。
第二真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头：“随你。”
尤菲米娅欢呼一声，伸手触碰那个头骨，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并没有做什么，乖乖地把藏品放了回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在展厅里东摸摸西看看，始终没有靠近中央的宝石。第二真祖全程黑着脸看着她，见她只是满足好奇心，便不再多言。在他的预言视野里，并没有看到任何危险的征兆。
“看够了吗？”
当尤菲米娅试图触碰一个福尔马林罐子时，克劳施打断了她，“确认完就离开。”
“啊……好的。”
尤菲米娅缩回手，看了一眼中央红光闪烁的宝石，点了点头：“还在发光，挺好的。”
说完，她有些尴尬地夹紧双腿，脸上泛起红晕。
“那个……我想去一下盥洗室。”
“直走右转。”第二真祖指了指走廊，“给你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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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尤菲米娅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第二真祖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