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这样失控。
云浅刚换下一身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热气氤氲,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清冷。
她看着闯进来的沈祁,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祁看着她这幅淡漠的样子,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冲上前去,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的摔在了茶几上。
“你看清楚,他们是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云浅,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他死死的盯着她,等着看她惊慌失措、无力辩解的样子。
然而,什么都没有。
云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份亲子鉴定。
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旁边正在收拾文件的小陈身上。
“小陈,请陈律师过来一趟。”
说完,她就那么端着水杯,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沈祁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被无视的愤怒,让他只想发狂。
“你以为叫律师来就有用吗?云浅,我告诉你,血缘关系是法律也磨灭不了的事实!”
他开始提无理的要求。
“我不管你这几年是怎么想的,现在,立刻,马上!我们谈抚养权!孩子必须跟我回沈家,认祖归宗!”
十分钟后。
刚才送云浅回来的陈律师,提着公文包,去而复返。
他没有丝毫意外,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