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受沈祁的质问,可以无视云浅的冷漠,但她无法忍受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用这种她完全听不懂的方式,当众宣判她在撒谎!
“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急败坏,直接把怒火转向了云浅。
“云浅!你看看你都教了些什么东西!让孩子学着装神弄鬼,咒自己奶奶!你安的什么心!”
云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对身旁正在整理文件的小陈,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把今天的监控和录音,全部备份一份,发给陈律师。”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比任何争吵都更有分量。
它像一个开关,瞬间掐灭了周韵芳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
周韵芳的脸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沈祁的目光在母亲惊慌失措的脸上和云浅清冷的侧脸之间来回移动。
六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翻涌。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忽然变的无比清晰。
他记得,离婚前那段时间,云浅的脸色一直很差,还总是说累。
他当时只当是她又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次都没有放在心上。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紧接着他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
“六年前,云浅是不是去过医院?”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周韵芳所有的伪装。
“她去仁和医院做什么——”
周韵芳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就脱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