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外面现在没人罚站了。”
软糯的声音在安静大厅里响起。
云知珩放下手里的古书,从案台边走过来。
“八成是昨夜淋坏了,或者是装不下去了。”
云知珩没抬头:“没人挡着门最好。”
“不对的哥哥。”
“那个没有脸的小娃娃,昨晚应该是不高兴了。”
云知月低下头,用力揪紧长耳兔子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
“它咬他了。”
江城半山富人区,沈祁的私人别墅。
偌大的浴室空间内,水汽弥漫,排风扇发出沉闷的低吼。
沈祁双臂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急促的呼吸声被封闭空间无限放大。
丢在大理石边缘的手机屏幕亮起,正疯狂震动不止。
沈祁颤抖着划开屏幕接听键。
“喂!”他低吼出声。
“沈总!马上七点半了!”
小张急促的声音响起:“您今天不去古玩街门口站岗送东西了?司机还在等您出发!”
“不去!今天不能去了!”
沈祁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深处漫起浓烈的铁锈味。
“沈总您到底怎么了?声音为什么哑成这样!是不是旧伤口开裂了?我现在马上带私人医疗团队奔过去!”
“不用!医生解决不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