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护三次。”
沈祁垂下目光,盯着桌面上那三张黄符。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折叠平整。
“多少钱?”沈祁嗓音紧绷。
“不要钱。”
云浅将黄铜罗盘放回布包里,“这些符纸压不住你的婴煞,更破不了你们沈家祖坟被人布下的死局。只用来挡那些胡乱溢出地面的阴煞小鬼,权当是你今天把这些图册亲自送过来的跑腿费。”
明码标价,不掺杂半点人情牵扯。
“三次用光,死活与我无关。”
沈祁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生锈的铁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猛地将三张护身符拢在手里。
“那孩子呢?”男人满心挂念着可能外溢的危险,“要是他们不小心碰到外面的脏东西怎么办?”
云浅放下手里的茶盖,青瓷触碰木桌,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沈先生,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护。”
沈祁喉咙发干。
他把剩下那些无用的关切全部咽回肚子里。
没有辩驳,没有动怒,转身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向工作室的大门。
“沈叔叔。”
一道软糯糯的童音突然在大厅中央响起。
沈祁脚步猛地一僵,迅速转过身。
云知月穿着粉色的毛衣外套,怀里牢牢抱着那只长耳兔子玩偶,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到他面前。
小姑娘仰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