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拿过抹布,平静地擦拭莫桑桑碰过的桌面。
“她是来确认,她找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可怕。”
古玩街外。
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路口隐蔽处。
莫桑桑离开工作室后,躲进车里,反手死死关上车门,手抖得连包包的金属扣都解不开。
车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她额头却布满冷汗。
那把平安锁贴在锁骨处,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火,似乎要直接烙进皮肉里。
“偷吃别人家的光......”
云知月软糯的声音像索命符般在脑子里循环盘旋。
莫桑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发抖地在手袋夹层里翻找,终于摸出一部毫无标识的旧款黑色备用机。
手指按下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加密号码,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
就在她濒临崩溃准备挂断的那一秒,“喀”的一声轻响,通讯接通了。
车窗外,乌云遮挡住阳光,街角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莫桑桑死死咬住下唇,强压着喉咙底翻涌的恐惧。
“喂......”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滋啦声。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她就是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