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很快空了出来。
小陈跑到云浅身侧,盯着那枚玉扣,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老板,这就是莫桑桑刚才非要留下的那个盒子?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刚放上来机器就死机,连纸上的字都能化开?”
云浅的手指滑过玉扣背面的纹理。
“这不是普通的玉。”
她将玉扣翻转过来,在背面那道暗褐色裂痕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叫借运物,压的是文昌,断的是文书。”
小陈听得一头雾水。
云浅抬眼,视线越过长桌,落在那堆废弃的合同上。
“文书主合同、主信誉、主承诺。它不会直接伤人性命,也不会招什么血光之灾。但是只要把这东西放在文昌位上,周围所有人的判断力都会出现偏差。签错合同、背上烂账、承诺落空。”
云浅随意地将手里的翠玉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最适合拿来毁掉一个人的事业与名誉,等工作室臭名远扬,身败名裂只是早晚的事。”
小陈听完,双眼冒出火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女人简直是个毒蛇!嘴上哭着喊着来道歉,转头就往咱们店里扔炸弹!老板,我现在就拿锤子把它砸个稀巴烂扔进臭水沟!”
小陈说着就要去翻抽屉里的工具。
“不能砸。”
云浅挡住小陈的手臂。
“直接暴力毁坏煞物,它这阵子积攒的晦气会瞬间炸开。到时候,这间屋子里所有的运势全得跟着一起陪葬。”
小陈吓得立刻收回手:“那咱们就干看着它吸咱们的运?”
“封死就行。”
云浅转身拉开木柜,抽出一根缠绕着朱砂的细密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