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直接指向夹角处。
“引人出祸的执念怨气全堆积在这一块。”
陆承急忙朝仓库门外挥手。
“来人!带设备进来!立刻把这块整个给我拆掉!”
四名技工扛着大型切割圆锯冲了进来。
一会儿时间,整套座椅就被完全的拆掉。
“陆老板!深角死槽里,是卡死了一堆杂物!”
工人师傅的声音传了过来。
污油残渣混着碎泥块,连带一件漆黑废弃物全部被带了出来。
云浅垂下眼眸,在一堆污油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戒指盒。盒子上还粘着一张加厚的纸质残片。
陆承弯腰捡起那张纸质残片。
“洗车走线绝对碰不到这里,这底盘焊接痕还是大厂当年留的原始封堵点。”
陆承使劲搓着那张硬纸卡。
“这是江城国际机场的夜间长停凭单。”
云浅直接从陆承手中接走这张粘稠的纸券,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然后念出了日期。
沈祁站在车行昏暗的灯下,脸色一点点褪尽。
那是他亲手逼云浅签字离开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