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整用了六年的时间,才在巴黎艺术圈站稳脚跟!我没日没夜地画画,吃尽了苦头,才好不容易成立了susan慈善基金会!”
她眼眶里的泪水疯狂涌出。
“我只是想尽我的能力做一点儿童公益!”
莫桑桑死死咬住下唇,挤出最可怜的模样。
“她居然污蔑我用那些展品去伤害孩子!那都是送去学校的艺术品啊,我连踩死一只虫子都不敢,怎么可能去害小孩子!”
她往前迈出一步,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进行情感绑架。
“如果她心里有恨,大可以冲着我一个人来!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去毁掉我这六年来的所有心血!为什么要毁掉那些孩子们的展览!”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沈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张他记忆中的脸,此刻落在他的眼底,只觉得无比的陌生,更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沈祁抬起手,然后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沓高清打印的彩色照片。
“啪——”
那些照片被他狠狠甩在莫桑桑面前的那张实木画桌上。
照片四下散开,刺眼的画面暴露在强光下。
“那就来谈谈这些。”
沈祁盯着莫桑桑的眼睛。
“这把锁,是你回国那天亲自戴在脖子上的!你口口声声跟我说,这是在巴黎高僧那里求来保命的护身符!”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重重一扣,声音瞬间提高。
“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护身符里,会用阴沟里的死水香灰,死死封着云浅的生辰八字!”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阿祁,我......我不知道!”
她慌乱地摇着头,开始拼命狡辩:“那是云浅动的手脚!是她在工作室趁我不备偷偷塞进去的!她想栽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