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凑过去盯着数据图,瞬间哑口无言。
一直趴在长木桌边缘的云知月,在这时候挪了挪步子。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天从车行拍回的星月雕塑和海洋夜灯的照片。
“妈咪。”
云知月两只小手揪住长耳兔子的耳朵,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惊慌。
“照片里的坏线线,好像还在动。”
小陈低头去看,照片明明静止,只是一层薄薄相纸。
云知月却缩起脖子,躲到云浅腿边。
“它们在里面扭来扭去,全是又腥又臭的烂泥巴味。它们好着急,好像想顺着照片爬出去。”
云浅眼底滑过一道凌厉的光。
她抽出几张镇煞黄符,重重地拍在相片上方。
死水浸泡的阴煞凶猛至极,连影像残存的气场都在试图往外溢。
“所以这批展品必须死死地封在车行仓库里,不能退还。”
云浅低头,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
“外面这群人叫得越凶,造得谣越离谱,就越能证明那批送往学校的东西要是没拦住,威力有多可怕。”
云浅站起身。
“他们满地打滚泼脏水,根本不是为了吵赢。是为了扰乱视线,用社会舆论逼我们乱了阵脚,逼着车行把东西交出去。”
“砰砰砰——!”
后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敲击声。
“同城急送!请签收!”
小陈立刻警惕地调出后巷监控看了一眼,随后拉开门,抽进来一个厚实的防水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