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怀安猛地转身,又往前逼近两步,他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那件邪术证物已经被你拿到了!你敢不敢当着全网观众的面拿出来验证!”
云浅将烫好的茶盏推到手边,抽出一张干净的方巾,一点点擦干手指上的水渍。
“小陈。”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去门口核对预约名册,请下一位客人进来。”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敷衍,比当面扇巴掌更具有侮辱性。
钱怀安脸上的虚伪伪装险些崩裂,他恼羞成怒地拍响玻璃门框:“你少在这里装聋作哑!”
“咕咚,咕咚,咕咚。”
侧边的高脚木凳上,忽然响起一阵喝水的声响。
云知珩双手抱着大号儿童水杯,喝完半杯温水,然后慢吞吞地将水杯放下。
他那双大眼睛,满是嫌弃地盯着钱怀安。
“这位戴着假证的叔叔。”
稚嫩的童音十分清亮,直接压过了四周的喧闹声。
“你口口声声对着镜头喊,那根破木头能控制大叔。”
云知珩歪了歪小脑袋,满脸天真地抛出反问:“那六年前,大叔为什么还能头脑清醒地签好离婚协议,把我妈咪赶出大门呀?”
门外举着手机看热闹的群众猛地一静。
正在直播的几大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出现了片刻的停滞,紧接着大批真实路人直接刷满了嘲讽的笑脸。
云知珩摊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叔叔,你这所谓的邪物证据,是不是在路边九块九包邮买来的残次品呀?连个售后保修都不包,这也太不灵光了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