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尾都那么平静,那是一座永远不可能被外界风雨压垮的高山,早就脱离了他能提供“保护”的范畴。
现在的他,根本不配参与她人生的核心。
“不用了。”
沈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嗓音发哑。
“别去画蛇添足。”
男人收回视线,双手垂在西裤两侧:“她靠自己,已经赢了。”
大门前,钱怀安捂着烧焦的袖口,从泥水里挣扎着爬起来。
眼看苦心经营多年的打假大师人设彻底崩溃,他连法器盒都顾不上拿,拨开两个徒弟就想趁乱钻进人群开溜。
一道苍老平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住了嘈杂。
“站住。”
围观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
一位穿着对襟暗纹盘扣唐装的老者,背着手大步走来。老者身侧紧跟着两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弟子。
老者虽然年迈,但步伐生风,一双眼睛透着久居上位者的绝对威严。
钱怀安刚想溜,在看清老者的瞬间,被直接钉在原地。
“陆、陆会长?”
钱怀安舌头打结,脸上的冷汗混着泥水一起往下流。
这位正是江城玄学协会的现任会长,江城术法界泰斗,陆老!
陆老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瑟瑟发抖的钱怀安。
他直接越过假大师,跨进了天机工作室的大门。
大厅内。
云浅坐在木桌后,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