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天生极阴体质的女儿感觉到“冷”和“饿”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压文昌物件,而是嗜血夺命的极凶之物。
“妈咪知道了。陈妈,锁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交代完,云浅站起身,将两个孩子留在了工作室,带着小陈毫不犹豫地走入夜雨中。
夜雨夹杂着秋风,偏僻的南区道路全是坑洼的泥泞。
黑色越野车在水坑里压出一大片泥水,稳稳停在一整排破旧的铁皮仓库前。
“真把老子当冤大头甩锅,今天非把她的皮扒下来不可!”陆承咬着后槽牙,一脚踹开车门。
一个裹着黑色雨衣的女人哆哆嗦嗦地躲在生锈的屋檐下,看到打过来的强光手电,赶紧小跑着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