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袋口裂开的同一秒。
悬挂在沙盘室天花板上的那两组星月挂饰,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音。
“叮——”
原本毫无生气的挂饰表面,瞬间剥离出一丝肉眼无法捕捉的青黑浊气。
这股气流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顺着半空直直地倾泻下来,然后发疯般地扎进云浅手中的隔离袋。
小玉佛底座红光一闪,一口将浊气吞入腹中,随后直接将这股邪门的力量砸向脚底的防潮木地板。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顺着地板缝隙震荡开来。
云浅迅速拉严隔离袋的密封条,将其丢回布包。
“中继物。”云浅轻声说出这句话。
“老板,什么叫中继物?”小陈瞪大眼睛追问。
“这些夜灯和挂饰根本不具备独立成阵的条件。”云浅抬手指向天花板,“它们只充当接收器,用来持续抽取这几个区域里心理创伤儿童的情绪残渣。”
她的视线移向脚下。
“这尊玉佛就是一个转接基站,负责打包吸走所有恐惧,最后全灌入这层防潮板的地下。”
刚才跟进来举着手机录像的几名家长,亲眼看到小玉佛闪过的诡异红光,又听到这番话,吓得立刻冲上前,一把抱起沙盘里还在玩耍的孩子,连连向后倒退。
“你们展馆到底安的什么毒物!”一名男家长指着李馆长破口大骂,“我每个月花几万块钱送孩子来做疏导,你们竟然在地下吸他们的精气!”
另一名女家长急得直哭,举着手机疯狂拍摄:“快拍下来!我要发到网上去曝光这家黑心展馆!连心理受创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陆承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揪住李馆长的西装领子,将他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
“老子的车行差点替你们背了黑锅!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子就在这里活剥了你!”
李馆长双腿一软,后背撞在了沙盘上。
云浅走上前,死死的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