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点儿不拖泥带水,立刻张开手臂护送几位红着眼眶的家长往外撤。
陆老拄着紫檀木手杖,看着地砖上冒出来的黑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震动。
“云大师,这是上古绝命阵里的引魂水......老朽惭愧,当年竟真的被顾长明一句‘疗愈’给蒙了眼。”
“过去的事留着给法官交代,现在出去。”
云浅甚至没多看陆老一眼,手腕翻飞,九张黄符凌空排开,啪的一声贴在水泥裂缝四周。
封存阵瞬间成型,涌出来的黑水被金光硬生生压回地底,哭笑声被阻隔了一大半。
沈祁看着监控画面里冒出的黑水,他抬脚就要往暗室入口冲:“云浅!下面水汽带煞,我带安保先进去!”
“站住。”
云浅站在台阶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祁,你进去不是帮忙,是把自己的血缘送进去喂阵。”
沈祁的脚掌悬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
“我......”
“你命宫里的婴煞和这底下的东西同源。”
云浅一字一句,直接撕开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你迈进去一步,就是给养命池点了一盏引路灯。”
沈祁垂在身侧的双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着云浅单薄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下那片翻滚的阴霾,最终缓慢地收回了那只脚。
他退出了台阶边缘。
“好。”
男人的嗓子干哑得不像话:“我不进去,我就在车外守着。”
沈祁转过身,大步走回停在外面的黑色监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