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带着秦家安保从前后门同时涌入,但黑影已经消失在雨幕里,只留下一串泥水脚印。
云浅蹲下身,探了探林曼的脉搏。
停了。
她抿紧嘴唇,从林曼怀里抽出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沓泛黄的名册,和一张折叠的旧纸。
她把旧纸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林曼的笔迹,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写下的:“顾长明只是开门人。九先生背后,是青玄山叛徒。下一批,双胎满七岁前。”
云浅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布包。
她站起身,看向厂房后墙黑洞洞的缺口。
雨声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很轻的孩童嬉笑。
“咯咯咯——”
然后是一句带着电流杂音的童声,像是从旧仓地下传来的回响:“妈咪,我们找到哥哥和妹妹了。”
云浅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是小陈发来的语音消息,云知月软软糯糯的声音传了出来,还带着刚睡醒的困意:“妈咪,有个没有脸的小娃娃,刚才站在我和哥哥的床边。”
“他说,池子里的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