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手一扬,八张符纸分别飞向房间的八个方位,牢牢贴在墙角与门窗上。
金色的阵纹瞬间连成一片网,像一个倒扣的光罩,将两张儿童床和那个婴煞严严实实地护在正中心。
天机锁脉阵。
只要阵眼不破,地底下的东西就算是把江城翻过来,也闻不到半点属于两个孩子的气息。
云知珩盘腿坐在床上,黑色平板的光打在他的小脸上。
“妈咪,阵法合拢了,不过追踪我们的那些地脉乱码刚被屏蔽,旧仓那边的红线就全炸开了,能量指数飙了四倍。”
“那是气急败坏。”
云浅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指尖上的红泥。然后把湿巾扔进纸篓,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帆布包。
云知月扁了扁小嘴巴。
“哥哥说,那些坏东西是冲着我们来的。”
小姑娘把兔子抱紧。
“那叔叔在外面,会不会被吃掉呀?”
云知珩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一下。
“吃掉最好,省得一天到晚跑来妈咪面前碍眼。”
云浅没有反驳儿子的话,她朝门外走去。
“我去会那个池子。”
……
西郊旧仓,雨下得更大了。
警戒线外,沈祁一动不动地站着。深灰色的长风衣早已被雨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身上。
“放开我!”
沈明远被两名黑衣保镖按在地上,他还在骂骂咧咧:“沈祁,地下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非要带外人来刨沈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