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黎的寺庙求中国风水?”
小陈直接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你糊涂了吧?洋和尚管得了咱们这儿的因果吗?”
雨夜的冷风灌进佛堂,沈祁站在门槛外。
他看着撒泼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族谱撕页和胎元残符。
男人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妈。”沈祁开了口。
周韵芳愣了一下,满怀希冀地看向儿子:“儿子,你快把她赶出去!她要害我们沈家!”
沈祁没有动。
“六年前,你瞒下她怀着双胎的产检报告。”
沈祁看着周韵芳说道:“你让林曼把这件要命的东西带进沈家,你以为你护住的是沈家,实际上你是亲手把刀递给了那些要我们命的人。”
“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周韵芳尖叫起来。
“她什么都没做,是我们欠她。”
沈祁打断了周韵芳的话,这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的母亲说话。
周韵芳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把老夫人送去医院。”
沈祁转过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严密看管,任何人不许探视,也不许她和外界联系。”
保镖立刻上前,将还在挣扎的周韵芳强行架走。
云浅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门外的沈祁。
她将强光手电照向那条向下的石阶。
“陈律,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