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握着伞柄的右手背上,原本已经淡化的黑色血管突然暴起,飞快拼成一个扭曲的“九”字,并且顺着手腕一路往小臂蔓延。
剧烈的灼痛顺着经脉冲向心脏,疼得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沈祁抬起头,目光穿过工作室明亮的玻璃大门,望着站在走廊上的云浅。
然后声音干涩地说道:“孩子们都好吗?”
他没有借着身上的异样上前求救,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撑着伞站在原地。
陈律师拎着公文包从大门口快步地走进来,看到沈祁的手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总,你这胳膊是怎么了?”
云浅从储物室走回大厅,隔着玻璃门,眼神扫过沈祁露在袖口外的小臂。
“七钉被我切断了沈家的地脉,九先生找不到正门,只能顺着沈祁这条断掉的线硬摸过来。”
云浅走到桌边,拉开帆布包。
“当年沈祁在协议上签下断绝父子血缘的那一笔,留下的不是解脱,是一个永远合不上的窟窿。”
她从包里抽出那张断裂的胎元残符。
“九先生不是在惩罚他,九先生是要把他这条断掉的因果线彻底抽干吞掉,当成定位双宝命盘的最后一根引线。”
门外的沈祁听到这番话,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站在黑伞底下,喉结艰难地动了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他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在把亲生骨肉一步步地推向别人布好的陷阱。
“云浅。”
沈祁看着她,声音很低:“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把这东西引开,沈家名下所有的资产、人脉,或者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用。”
“收起你的自我感动。”
云浅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就像冰块似的:“你的命不值钱,九先生要的是你当年签下的因果。你现在要是死在门外,这股煞气会瞬间失去阻碍,成倍地反噬到珩珩和月月身上。”
大厅的儿童地毯上,云知珩正坐在小木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不在身上的婴煞(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