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直接打断了沈明远的话:“白天是我脑子不清醒。”
说完这句话,他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出祠堂,走之前还扔下了一句话:“从今往后,我跟她恩断义绝。”
......
十分钟后,全网热搜彻底炸了锅。
【沈祁深夜怒砸沈家祠堂,单方面宣布断绝一切父子关系!】
【豪门大戏反转:沈总亲口证实与云浅恩断义绝!】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环城路上,车里很安静。
沈祁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雨又下了起来,江城的雨总是那么的多。
雨水冲刷着车窗,因为车内的温度高,玻璃内侧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沈祁抬起右手,食指在车窗的雾气上写下了一个“月”字。
他看着那个清晰的字迹,喉结上下滚了滚。
下一秒,沈祁用袖口把那个字擦得干干净净。
车窗外,虚空中某根无形的引线,在全网的怨气下,正在剧烈地颤动。
西郊旧仓,地下二层。
原本平静的养命池,这时候就像是煮沸了的墨汁,剧烈地翻涌着气泡。
云浅盘腿坐在青石台中央,脚下是用朱砂与松烟墨连夜绘制的“引魂钓阵”。
正中央的阵眼处,安安静静地放着那面已经裂了缝的天机盘。
阵法上九道金红色的墨线交错纵横,就像九条张开的大网。
沈祁留在阵图上的那一滴指尖血,正顺着黑线亮起了红光。
网络上关于“单方面宣布断绝一切父子关系”的舆论到达了顶峰,沈祁体内的血脉引线,在全网怨气的催化下,瞬间绷成了一条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