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迅速散开。
罗盘又变成了没有生气的废铜,再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云浅站起来把长衫的袖口理了理:“它拥有部分旧记忆,但不能确认是否完整清醒。‘妹妹’这个称呼,可能是它记忆里的旧称,也可能是故意套近乎的诱导。”
她看了眼小陈,“明天起,任何人不能把反光面带进来,还有电子屏幕,现在还不能让它借着月月的身体和声音。”
“妈咪!”
云知珩抱着一个笔记本从后院跑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薄睡衣,手里拿着一支削好的铅笔:“妈咪,我已经建好了一个‘盘中异常记录表’。以后这块盘子每一次发出声音的时间、地点和触发条件,我都可以记下来,建立因果模型!”
云浅走到他的身边将笔记本从他的手中拿过来。
“你只要把白天的资料分类好就行了。”
云浅看着儿子:“晚上十点以后,回房间睡觉。”
云知珩急地踮起脚去够本子:“妈咪!我都五岁八个月了!我算盘打得很准,我能帮你的!”
“正因为你只有五岁八个月。”
云浅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是我儿子,你需要被保护,而不是把自己当成员工。”
云知珩扁了下小嘴,眼眶都红了。
云浅转过头来,看着藏在门框后面的云知月。
小姑娘抱着长耳朵兔子,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对天机盘的畏惧。
云浅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看着女儿:“月月,以后天机盘有变化的时候,你只需要告诉妈咪你闻到了什么气味。但是不要去靠近它。”
云知月紧紧地抱着小兔子,小声的说道:“可是妈咪,如果我不去看,那个声音会不会跑出来欺负你?”
“不会。”
云浅帮她把上衣的小扣子系好,轻声说:“害怕的时候可以离开,不必去向别人证明自己勇敢。”
两个小孩互相看了一眼,心里虽然有点别扭,但是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