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是点心意,您高抬贵手,帮我把这地方清理干净,千万别把当年的事传出去......”
云浅没有看那个信封,只将一份勘验确认书推到对方面前。
“把字签了。”
李建业拿着信封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灰溜溜地收回去,然后颤抖着手在确认书上签下名字。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帮我解决了这个心病!”
他对着云浅连连鞠躬。
云浅毫不客气地抽回确认书:“你该谢当年那三个命大的孩子。”
“天机工作室只收合同内明码标价的勘验费,不收你遮掩过错的感恩。”
李建业脸上的肉颤了两下,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灰溜溜地退出了旧楼。
陈律师拿着平板走上前,将一份企业股权穿透图放大,递到云浅面前。
陈律师条理清晰地说着:“云大师,这机构背后的资金链有情况。”
“安心托管中心在注销前,接受过一家建材公司的‘儿童安全项目’大额赞助。这家建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通过三层股权穿透,和安远建材是同一个人。”
一楼楼梯口,云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上来,停在三楼走廊最边缘的位置。
“妈咪。”
小姑娘手里抓着长耳朵兔子,光着脚丫没有靠近,然后她伸出小手隔空指了指那扇木门。
“刚才那个敲门的小朋友,已经走啦。”
云知月歪了歪脑袋:“可是它在门上,留下了一个湿湿的手印。”
云浅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
木门右下角,有一个很浅的水渍印记,它像是一个被从中劈开的古篆字。
云浅盯着那个印记看了三秒,伸手拿出手机拍照存档。
“小陈,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