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样子，但眼神中的迷离还是出卖了她。
「谢谢。」姜欣低声说，不敢看曹斌的眼睛。
「不客气。」曹斌以退为进道：「姜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姜欣点点头，揉了揉脸颊，又补充道：「关于新项目，你评估完直接发我邮箱就好，不用再来办公室汇报了。」
「明白。」
曹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姜欣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那个明天......明天可以再来帮我按一下吗？」
曹斌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只是上扬的嘴角快要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