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又问道：「对了，小雅最近怎么样？」
提到女儿，林婉茹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她挺好的，马上就是六年级了，功课比以前重了些，不过这孩子懂事，不用我太操心。」她抬眼看向曹斌，眼中带着几分暖意，「她挺想你的，有时做完作业，还会念叨曹斌哥哥什么时候再带我出去玩。」
曹斌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婉茹姐，你有没有想过让雅雅来京城上学？」
林婉茹一怔：「来京城？」
「对。」曹斌语气认真，「她明年就要小学毕业了，初中正好可以转来京城。」
闻言，林婉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浙江高考竞争太激烈了，能来京城念书，对小雅的未来肯定更好。可是......」她摇了摇头，「没有京城户口，就算能在这里念到高中，也不能在京城参加高考。到时候还得回原籍考试，教材丶进度都不一样，反而更麻烦。」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低落：「而且，想要拿到京城户口太难了！我打听过，像我们这种普通教师，基本没有机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林婉茹轻声开口：「阿斌，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吧？」
曹斌看了看表，确实不早了。
于是，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嗯，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后见！」
「嗯~~」
林婉茹应了一声，却抓着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曹斌笑了笑，又抱了她一会儿，才缓缓起身。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床上。
林婉茹拥着被子坐起身，长发散落在肩头，脸颊还带着红晕，眼神温柔地望向他。
「路上小心。」
她轻声道。
「知道了。」曹斌挥挥手，「晚安，婉茹姐。」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