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研其实也没什么睡意。
这份事业上的突破，让她终于可以在父母面前挺直腰板，终于有实实在在的成就可以拿给他们看了。
「好啊，」朱研的声音轻快，「我也正想吃点什么。」
他们找到了一家依然灯火通明的火锅店。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蒸腾的热气混杂着牛油与菌菇的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竟坐满了七八成，多是年轻人。
有刚下夜班的白领脱了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有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头挨着头涮毛肚，还有一桌显然喝了不少酒的中年人，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两位这边请！」系着红围裙的服务员热情地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等座位的间隙，曹斌和年轻的服务员闲聊起来：「你们营业到几点？」
「早上四点！」小伙子擦着桌子，「咱家是这条街最晚打烊的火锅店，总有人半夜想吃口热乎的。」他指了指那桌大学生，「那些是附近电影学院的，刚拍完夜戏。那边几个是程式设计师，常客了，每次上线熬夜就来这儿。」
程式设计师熬夜是标配了。
反正容易秃头。
落座后，朱研很自然地拿过菜单：「我要麻辣牛油锅。」
「那我就菌菇汤底吧。」曹斌笑着对服务员说，「来个鸳鸯锅。」
没一会，服务员端着冒着热气的锅底放好，然后上了各种菜品。
吃完饭后，曹斌将朱研送回了家。
然后，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曹斌才醒来。
简单洗漱后，喝了一口水，他驱车前往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朱研已经坐在电脑前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昨晚回去胃没闹别扭吧？那么晚吃火锅，我都担心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