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偶尔吞咽的动作，曹斌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车子驶入阳光100国际公寓小区，在曹斌指定的楼栋前停下。
龚琳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也没有下车为曹斌开门。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依然放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用力。
曹斌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她。
车内顶灯没有开，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能看出她脸颊有些发红，呼吸也稍显急促。
「龚经理？」
曹斌出声提醒。
龚琳像是被惊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曹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曹总，我......我就送您到这里吧？」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任何要下车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不敢下车。
曹斌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还有事？」
龚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曹斌的眼睛：
「曹先生，这个......这个职位对我真的很重要。郭行很看重您，我能被选来为您服务，是很多人争取不到的机会。我......我不想再回去当一个普通的客户经理了，每天面对无数的指标和考核......」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曹斌瞬间明白了她的恐惧所在。
在她看来，成为曹斌这样顶级客户的专属私人银行顾问，提供的服务远不止于理财规划。
如果曹斌对她没兴趣，或者今晚拒绝了她更进一步的服务，她反而会害怕。
害怕自己没被看重，害怕这个令人艳羡的职位随时可能被替换掉。
这就好比某些圈子里的礼物，如果收礼的人碰都不碰，那礼物本身反而会陷入巨大的惶恐，担心自己失去了价值。
就比如，棒子财阀将女明星送给大佬，结果大佬没有玩，连碰的兴趣都没有，你说女明星会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