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得让她连攀附的念头都生不出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力与酸涩。
「好久不见。」
曹斌客气而疏离地点了下头。
柳琪琪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挤出一个更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低下头，假装专注于屏幕上的代码，指尖却微微发凉。
姜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什么表情。
「去我办公室吧。」
曹斌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熟悉的街景。
「这里是我遇到你的地方。」
姜欣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有些发热，嘴上却道：「少来这套，肉麻。」
傍晚六点多钟。
姜欣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了城西一处老胡同口附近。
「到了，下车吧。」姜欣熄了火，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曹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带你去吃顿好吃的。」
曹斌依言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姜欣已经绕到他这边，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向胡同深处。
「还得走一小段，大概六分钟。」
胡同两旁是有些年头的灰墙黛瓦，墙上爬着些枯藤，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慢悠悠地经过，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生活气息。
走了一会儿，姜欣忽然停下脚步，主动伸手指向右侧。
「看，那是我小学读书的地方。」
曹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学校的大门紧闭，里面隐约可见几栋老教学楼。
「所以你小学的时候，和父母住在这附近？」他随口问道。
姜欣摇了摇头，目光仍停留在学校的方向：「不是，我姥爷家以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