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离开广州了，你们也该回去上班了，今后有缘再见吧。」
第二天。
曹斌靠在宽大舒适的沙发椅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飞机已经进入平稳的巡航阶段，机舱内安静而私密。
一位头等舱空姐款款走来，在他身旁微微弯腰。
「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饮料呢？我们这里有果汁丶咖啡丶茶，还有各种酒水。」
曹斌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南航空乘制服的空姐。
以他如今见惯了各色美女的眼光来看，这位空姐的姿容也算上乘吧。
但他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柠檬水吧，谢谢。」曹斌随口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空姐应声，步伐轻盈地去准备。
不一会儿，她便端着一杯清澈的柠檬水回来了。
做完这些，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还想提供更进一步的殷勤服务。
然而，此刻曹斌内心毫无波澜。
没办法，这几天在广州的总统套房里，被高婉君和蒋彤彤那两个小妖精轮番上阵，几乎快把他榨乾了。
此刻的他正处于一种贤者模式当中。
况且，眼前这位空姐的颜值和身材，跟高婉君一比较，相差太远了。
他连多聊几句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我暂时不需要其他服务了，谢谢。」
那位空姐脸上明媚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和尴尬，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恭敬地微微躬身：「好的，先生，如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看着滑动门关闭，曹斌才真正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