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眼前这位曾带领白虎人族于诸天城一层，从最弱小的种族成长起来，杀得无数异族胆寒的天虎老祖。
他白虎人族真正的传奇和定海神针。
怎麽就在修为臻至金丹，前往一趟诸天城二层上界回来后，就变得如此萎靡不振。
不只那深可见骨的严重伤势，还有那有我无敌的胆气，似乎也全都没了。
老祖，到底在诸天城二层上界，经历了什麽！？
「咳咳......」
「不是缺我不可，只是一些恩情，不得不报......」
天虎老祖的眼眸浑浊。
看向凶星那不解的目光，张了张口，终是没吐出半个字。
他很想告诉凶星。
他这个能在诸天城一层，肆意驰骋，镇压无数异族的顶级天骄，在诸天城二层上界，也只不过是最底层的修行者罢了。
甚至，若不是诸天城二层上界的虎人族一脉搭救，他或许早在了飞升上去的第二天就死了。
所以他哪怕死，也得死在为上界虎人一族的纷争上。
不然，等上界虎人一族缓过来，那就是他身后白虎人族的危机了。
他真的很想告诉凶星。
老祖在诸天城二层上界，什麽都不算。
但他最终止住了。
只是将这些想说的话，都轻轻咽了回去。
没有将这些残酷的现实，这麽早的告诉面前这还意气风发的凶星。
「老祖......」
凶星似是还想劝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