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瞬间妥协。
差点就浑身瘫软。
王平扶着桌子,挪到椅子那费力地坐下后,这才问道。
“玲雨,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见王平不再往**拉自己,阮玲雨这才微笑着坐在了王平的对面。
“夫君!外面可都说你是京都第一大才子,你花了五十块金砖就为了我搞了个诗会。结果,那诗会咱俩谁都没去。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听到阮玲雨这么说。
王平挑了挑眉道。
“玲雨,难道你的意思是打算把钱赔我?”
阮玲雨摇了摇头。
“夫君,你看玲雨像是有钱人吗?”
王平听闻,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没错,看来,你不是打算赔我钱,是打算赔我人啊!”
说着,王平站起身,又要过来拉阮玲雨,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玲雨,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了。不然,可能你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但阮玲雨再次将王平的手打开。
“夫君,玲雨不是这个意思呀!”
王平郁闷地坐回了座位上。
“玲雨,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阮玲雨笑了笑后说道。
“夫君,刚才我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我刚才是想说,你一个京都第一大才子。
在新婚之夜,难道不应该给自己的夫人做一首诗吗?”
听到阮玲雨这话,王平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别的事情,这都好办。
但他随后又想了想。
“玲雨,作诗没问题,但是作完诗后,可不能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王平说的什么幺蛾子是什么意思,阮玲雨自然明白。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夫君你就放心吧,就按你说的来,你做出事了,玲雨马上就跟你洞房!”
有了阮玲雨的保证,王平赶紧在脑中搜索了起来。
正在这时,阮玲雨再次说道。
“夫君,玲雨记得你第一次作诗震惊整个京都,是在青楼里的出题作诗吧,那玲雨也想这样!”
这都多久没有人提过自己在青楼作诗的事儿了?
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第七任夫人进家门时,再次提到了这件事儿。
这事儿,一直被王平当作是自己的污点。
自己一个大帅比,家里有一堆如花似玉的老婆。
怎么能去青楼那种地方呢?
见王平的脸色不太好,阮玲雨很是奇怪。
她推了推王平杵在桌上的胳膊问道。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的话,就不要洞房了,先去找医生吧!”
听到阮玲雨这么说,王平赶紧换上一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