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摇着头道:“我也不知道。”
“她不会是在给袁伯伯准备特别的节目吧?”陆钧瑶睁着明亮的眸子,扑闪扑闪道。
“嘘!”林洛看着走来的袁良‘玉’,连忙道:“先不说了,袁校长过来了。”
陆钧瑶连忙正襟危坐,低着头,悄悄吃起饭来。同时,心中祈祷道:袁伯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袁良‘玉’今晚穿着中山装,儒雅无双。
他一走到林洛所在的桌子,全桌的人连忙站起身。
林洛看着低头猛吃饭的陆钧瑶,心中一咯噔,连忙拉了拉陆钧瑶。
陆钧瑶心中一诧,猫着身子仰了仰头,连忙起身。
“擎苍。”袁良‘玉’拿着酒杯,径直走到黄擎苍身前,出声道:“今晚你能前来,我甚是欣慰。虽然你没有拜在我‘门’下,可我却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半个‘门’生。”
“才半个‘门’生啊?”黄擎苍佯装生气的孩子道:“我可一直把您当自己的老师呢。当年图绣在明珠捭阖时,我和他就时常往你那里跑,没少跟您学习之道。擎苍能有今日成就,您功不可没。”
“哪里哪里!”袁良‘玉’笑着摇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有今日成就,全得益于自身经天纬地的才华。来,为师敬你一杯。”
“哪敢让老师您敬我。”黄擎苍连忙摇头,举起杯道:“擎苍敬您。”
“好好好。”袁良‘玉’满脸笑容,和黄擎苍碰上杯。
一杯落尽,其它几位学生已经嚷了起来。
“老师,你可不能偏心
。”杨洁端着酒杯,一副孩子气道:“擎苍算哪‘门’子的‘门’生,我们可才是您手把手带大的学生。您可好,第一杯酒就敬了他。不行,老师,你得罚一杯。”
“就是。”钟冰也接过话道:“自己的学生不亲,偏偏要亲个半路入‘门’的学生,老师偏心得很。”
“哈哈……”袁良‘玉’爽朗笑了笑道:“你们一个个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我敬擎苍可不是因为他今日的地位。他今晚来,可不仅仅是作为我的半个‘门’生。他可还有着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众人惊呼道。
“……嘶……”袁良‘玉’深吸了口气,沉‘吟’了片刻才幽幽说道:“我袁良‘玉’从教近三十载,在复旦校长一职上也呆了二十年。可谓桃李满天下。”
说到这里,袁良‘玉’又静了下来。
最终,酝酿再三,才接着道:“这满‘门’桃李中,最杰出者,当属这桌的你们。杨洁、张志斌、钟冰、宋哲,还有安禄国……咦,禄国呢?他不是早就来了么?”
众人望了眼林洛,为首的杨洁连忙道:“他刚才有点事去了,应该马上就到。”
“哦。”袁良‘玉’应了声,接着道:“你们五人,是我最得意的五名学子。在外界有‘良‘玉’五虎’的美誉。在明珠,乃至华夏,都是万里挑一的栋梁之才。可真要论最得意的‘门’生,在为师心中,却不是你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个。”
“是谁?”众人神情一愕,连忙问道。
“这个名字,也许你们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袁良‘玉’沉声道:“擎苍刚才提过他的名字。他姓林,全名林图绣。”
咔嚓。
林洛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自己的父亲,就是袁良‘玉’口中最得意的‘门’生!
“林图绣?”杨洁眉‘毛’一颤,想起一个人来。
轰。
他瞬间变‘色’道:“老师说得可是已经消失了二十年,曾经有明珠王称号的鼎绣会馆创始人林图绣?”
“正是他
。”袁良‘玉’拍了拍黄擎苍的肩道:“他曾是擎苍的良师益友。这也是擎苍今晚来这里的缘故。他是代兄出席。”
“明珠王?”其余三人明显一头雾水。
“你们发迹得晚,没听过他很正常。”杨洁看着几位学弟,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想不到他竟然是老师的‘门’生。既然有了他,那这第一‘门’生的名头,自然非他莫属。”
这下,张志斌、钟冰,还有宋哲,更糊涂起来。
因为,这个人,他们听都没听过。
“明珠王,听着很有来头。”宋哲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道:“只是,学生怎么听都没听过这么号人?等等,杨洁刚才说他消失了二十年?可就算消失二十年,以我们几人的阅历,也不可能完全没听过他的名字啊。”
听到这段隐秘,最为震惊的自然是在场的林洛。
他心脏忍不住就猛烈跳动起来。
他张起耳朵,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想知道关于父亲的这段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