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李氏说得对,她这么可怜,不应该对她好一些,把好东西都让给她吗?
许宝儿瞧着大家一脸怜悯地看着自己,就连对她意见很大的郝氏,眼里也深藏着一丝愧疚,便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都忽略了我已经变聪明的事实了啊喂!
吃罢饭,招娣去洗碗,胜男收衣服,盼娣、招男几个擦桌子、打扫庭院,都收拾好了,才去烧热水洗澡。
许李氏把许宝儿招进屋里,难得的点了油灯。
她拖过许宝儿白嫩如玉、软绵绵的小手,看见红肿的手心,一颗心又开始痛,“宝儿,娘的心肝儿,这郝氏将你的手烫出血泡来,真真是该死的!”仍然对大儿媳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念在她跟了儿子十年的份上,估计真要休了她!
宝儿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李氏拿针将她手心里的血泡刺穿,有些许血水流了出来。
许宝儿看了一眼,忽然发现那血水中竟带着些许金色,很少,很淡,靠近灯光才能看得见。而且,还有淡淡的清香味在空气中飘散。
雾草,血液里面怎么会有金色?难道我重金属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