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不服气,“不是说我的地位还在当今皇帝之上吗?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做出选择?”
“这……”范老被问得哑口无言,有些尴尬,便轻咳一声,道,“这个以后再同您细说。咱们进来太久,怕会引起您家人的怀疑,就先出去吧。”
“此后,您以调养身体为由,每隔三日便来药堂一趟,属下亲自为您施药施针。”
许宝儿点点头,“好。不过,您得按照之前说好的,收购我的药材。”
“少主,您可折煞属下了。”范老哭笑不得,“这药堂是教里出钱建的,您是未来的教主,这药堂不就是您的了?您要用钱,就从药堂里支取得了,哪里还用得着去采药这般操劳?”
“范爷爷,你这么想,不对。”许宝儿一脸严肃地道,“我问你,药堂里是不是真要外购药材?”
“是。”
“那我家人是不是能采药材来卖给药堂?”
“是。”
“那你给钱,他们给药材,银货两讫,一身轻松,又有何不可?”
“这……”范老被她绕晕了。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送药材过来,还给您送凉粉,您帮我施针。范爷爷,我回去了啊。”
不等他回答,许宝儿冲他摆摆手,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