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自己划清界限。
她往前大步离去,那背影透着一丝孤冷与决绝。
白慕洐怔怔看着,也跟着转过身去,缓缓往前走。
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路都在他们脚下延伸。
听见彼此的脚步声,两人都停顿了下,可下一刻,又义无反顾地朝前走。
渐行渐远,一别两宽。
白慕洐以后会不会暗自欢喜,宝儿她不知道;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分离的悲伤,眼泪又再度涌了出来。
这个混蛋,不哄自己也就罢了,还不送她回去,让她一个弱女子孤身走在黑夜里,这心得有多狠。
黑夜那么长,路是那么的远,清冷的月光,冷冷瑟瑟铺洒在地上,照得她的影子是那么的凄凉。
她站在马路上,却不知道身处何方。
四周寂静森冷,只听见路两边的丛林里传来晦气鸟的叫声。
“咕呜、咕呜”的叫声,在这样森冷的夜晚传来,特别的恐怖阴森。
听说是附近有人最近有人死了,这晦气鸟才会整宿整宿的叫,特别的晦气,所以人们才叫晦气鸟。
宝儿吓得一个头两个大,眼泪一直流。
好后悔逞强和白慕洐吵架,搞得眼下如此狼狈。为了不让恐惧的情绪占据内心,她拔腿狂奔。
不管眼下在哪里,只要找到人家借宿,总有机会回到家的。
她越跑越快。
然而,就在此时,忽地从路边窜出一个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