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李氏之前就已经放好米下锅了的,她回来后才接的手,不过是添把柴火煮熟而已。
好在,不等她说话,许李氏便对戚氏一顿臭骂,她心里才好受些。
而孩子们先吃过了包子,此时吃着稠粥、用猪油炒得油亮的青菜也很满足了。
许三郎却是有些坐立不住,扭捏了一阵,还是舔着脸笑问,“娘,咱家好歹买了牛,是件大喜事,我去倒几杯酒来,同爹喝两口吧?”
原来是酒瘾子犯了。
许阿大倏地抬头,双眸熠熠发光,“买酒了?”
许李氏瞪着这对父子,“那是宝儿用来酿果酒的,你们别想打这酒的主意。”
顿时,四个男人齐齐看向宝儿。
宝儿便道,“娘,今日难得高兴,就让爹和哥哥们过过嘴瘾吧。只是,这米酒比较低劣,还是少喝些,等我改日酿出果酒,再畅饮一番。”
“你就惯着他们吧。”许李氏嗔怪横了她一眼,到底也起身往房间去取了。
许家父子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旁,美滋滋地等待着。
他们馋酒,可酒实在是贵,买不起。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许李氏才肯买个几两,父子俩一人一口解解馋。
不成想今日竟也能喝上,真是想想都幸福。
许三郎道,“小妹,你为何说这酒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