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将危险降到最低,你还好说我?”
宝儿一噎,神色讪讪。
“那、那我冲动易怒的性子,也是随你呗。”
许李氏用赶牛鞭子轻轻扫了她一下,“那砧板厚的脸皮,又是遗传到谁的?”
宝儿唱了出来,“是你,是你,还是你……哈哈!”
许李氏瞪她,“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以后谁要你哟!”嘴上嫌弃,可自己却控制不住地笑了。
“切,谁稀罕。”
确实,这世上有谁能像亲娘一样,豁出命去保护着自己的?不嫁就不嫁,她一辈子守着父母过世!
宝儿面上不屑一顾,脑子里却浮现那人的身影来。
那人或许也会护着她,他只会派暗卫来,到底做不到爹娘这种程度的……等等!
暗卫!
他不是派了暗卫在自己身边吗?
今日怎的没有出手?
是那日逮着了小混混,都撤回去了吗?
撤回去也好,总不能依赖别人的保护吧?像今日没有他们出现,自己不也处理得很好?
他欺负过自己,也帮过自己,算打平了。
宝儿如是安慰自己,心中却是怅然若失。
许李氏也在叹气,“丫头,娘觉得,这世上有太多恶人了,咱们无身份背景,势单力薄,经商会举步维艰,不如就只做药材生意好了吧?”
“娘,你怕了吗?”
许李氏冷嗤一声,“娘一把老骨头了,土都快掩脖子了,我穷都不怕,我还怕死?只是,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娘不想你以身犯险。”
“那不就得了?娘都不怕,我怕它个锤子!”宝儿一脸匪气,“富贵险中求,不担点风险,钱挣起来都不安心,总担心老天爷把钱收回去呢。”
许李氏被她逗乐,“你呀……也不知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随了谁!”
宝儿又唱:“随你,随你,我就是随了你……”一面唱一面挤眉弄眼的搞怪。
“臭丫头!”许李氏对着蓝天白云笑。
宝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老娘总算从阴影中走出来了!
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