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一家子进城里享福了……哎,儿子都不管,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越说越气,越气越想到一个可能。
便冲铁牛吼,“臭小子,你说你一个人翻几座山去作甚?又是如何掉入悬崖的?”
觉得里正像是恼了自己,铁牛无措又惶然,他挣扎着想坐起,可尚未坐稳,便又颓然地躺下了。
灰白的双唇嗫嚅着什么,谁也没听清,只见两行热泪滚了下来。
李刚感同身受,不禁眼眶发潮,“叔,这还用问吗?韩氏一直都嫌弃铁牛吃得多,时常虐待他。这回她进城享福,哪里可能带他去丢人现眼?许大田没有法子,就将铁牛哄上山,再推他下悬崖了呗。”
里正瞪他,“无凭无据的,你少说几句。”
他管理的这两个村子,人人和睦,友爱守礼,怎么可能有这么灭绝人性的人存在?不可能的,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谁知李刚人如其名,他的性子也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