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一诧,随之很干脆地应声,“好。不知我要跪几天?”
她才不是许玉珍那个胆小鬼,跪祠堂有什么好怕的,前世养父试过让她跪乱葬岗呢。
眼下她有了法术,说不定鬼都没她厉害。跪累了就进去睡觉,谁会说你?
许朝文却是震惊不已。
那是祠堂啊,晚上阴风呜呜作响,大男人都害怕,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难道不害怕?
“当真愿意?”
“真的。”
许朝文忽然没了脾气。
这样胆大妄为的小丫头,他还是第一次见。
“算了,你这无法无天的丫头,即便去了也心不诚,没得惹怒了祖先。”
宝儿摸摸鼻头,暗笑,说得许玉珍心很诚似的。她跪得,却不让自己跪,三爷爷还不是一般的偏心自己,嘿嘿。
“玉珍提起过白爷……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宝儿微怔,搔搔头,笑了笑,“他是王爷府的人。他在后山遗失了一块玉佩,而后被我拾到了……”
她半真半假的说起白慕洐来。
她神色自然、坦**,许朝文察觉不出异常,便没有多问,只叮嘱一句,“他人再好,也终归是男子。他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与咱们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何况,你眼下也到了说亲的时候,跟要所有男子都注意分寸与影响,少往来、少接触……”
“女子从商不好,外人说闲话,夫家嫌弃。可眼下世道如此的恶劣,能挣到钱,总比饿肚子强。”
他就如同宝儿的亲祖父一般,谆谆教导,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宝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