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则得以解放出来,想着动物开始冬眠,没那么危险了,便成群结队的往山上跑。
宝儿也上山。
除了去自己的几座山头,她还偷偷往深山里钻。
因为,深秋十月是个收获的季节,山上实在有太多的好东西了。
例如橄榄。
她不久前就看到了橄榄树,那时才将将挂果,此时过了两个多月,估计能收了。
还有一种大山楂。跟前世见到的那种不同,这种足足有婴儿拳头大,熟了果皮呈淡黄色,酸涩微甜,果核小,籽儿也不多。
此外,还有油柑子。
一颗拇指头大小,甘中带涩。
这些野果子若是不经过处理,就这么吃难以下咽,还越吃越饿,所以哪怕平时饿狠了,大家也不会去摘,没得找罪受。
可在宝儿眼里,这些都是宝贝。
只要加入蜂蜜白糖加工,便是上好的蜜饯,这又是一道商机。
第一天,宝儿径自去了橄榄树那儿。
青黄色的橄榄果然挂满了枝头,地上还落了不少,她便捏了飞翔诀,拿着铁耙子飞到树上一通扒拉,下了好一阵橄榄雨,这才回去通知侄女,挑了箩筐来拾。
足足拾了三担子六个箩筐,几个小姑娘才收了手,挑回去差点没惊爆村里人的眼球。
一是震惊于她们的力气,二是这些苦涩无比的东西,竟然有人当宝一样弄回了家里。
宝儿也不解释,当天晚上一家人齐齐动手,将橄榄洗净、拍出碎痕,装入一早就准备好的瓮里,加点盐。
等到明日,将腌制出的苦水倒掉,再加入白糖和点点辣椒,简直是人间美味。
第二日采到的油柑子,也是如法炮制。
只是这么一来,除了搬去里正家那十几缸果酒外,小茅屋的里里外外还堆满了坛子、瓮、水缸,可没少让村里人议论。
连一向挺她的许李氏都坐不住了,“宝儿,你这钱都花出去了,水花飘儿都没打起半个,可不许再倒贴钱折腾了。”
这丫头就爱鼓捣,原本想着让她上山走走散散心也好,可这“走走”的代价也太大了,花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养着一帮药童也就算了,山上建围墙也忍了,可花钱还搞那么多花样子,一点收益都没看到,这让她忍无可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