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润发的声音很大,震得宝儿的脑子都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许玉珍不愿意来,还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铁牛被冤死?
“宝儿,我没有……你要信我。”铁牛纯净的眼里满是惶恐,就好比即将要离开母亲的孩子一般无助、害怕。
宝儿决定还是从狗子娘这边下手。
“婶子……”才说了开个头,便被狗子娘大声打断,“谁是你的婶子?不害臊!”满脸的憎恨嫌恶之色。
宝儿深吸了口气,“马桂花,你家的鸡找不着,可是亲眼看见铁牛偷了?”
狗子娘没应声,鼻孔朝天,满脸的不屑。
里正皱眉,“方才不是挺能的么?怎的不说了?”
狗子娘这才不情不愿地从鼻孔里哼了句,“只有他最可疑。”
“也就是说,你无凭无证了?”
狗子娘一时语塞。
宝儿便缓缓地道,“这样吧,他先给你赔鸡的钱,等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若不是他干的,你再把钱还回来,亲自向他道歉,可好?”
狗子娘闹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赔偿。
一听宝儿这么说,知道有戏,态度便好了些,“鸡都被他吃下肚去了,你还想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