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洐道,“他之前确实是胖子。只是后面进了军营,跟着我上阵打仗,才清减了。”
宝儿:“……”
沉默了一阵,“你确定他没有贪?”
白慕洐叹息一声,“他不贪钱,但逐利。”
“啊?那他会不会为了往上爬,而被别人收买?”
“还有什么位置,比与我一同完成千秋霸业,做异姓王、成为我孩子的义父强?”
“你给他那么多承诺啊。”宝儿微微嘟嘴。
可随之一想,似乎也对。
若想留住人才,得下足本钱。白展家境优渥,财帛他不稀罕,也唯有权力地位动他的心了。
“前面的我没意见,可这个家伙太馋嘴,咱们孩儿真要认他为义父吗?”
“咱们孩儿”这个词儿,成功的取悦了白慕洐。
又听出她对白展多有嫌弃,一直堵在他心里头的那一点妒意,也烟消云散。
他勾唇笑了,“食物能征服他的胃,反而是好事。”
宝儿想了想,也赞同。
有欲望有缺点的人,其实才容易拉拢。那种城府深的、将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才最不可信。
“总之,你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若是他猪油蒙心,暗自下黑手,想自己登上大位,你就防不胜防了。”
白慕洐沉吟了片刻,“我相信他不会,不过,我也有所防备。”
“那就好。”
他知道防备,就表明他心中有数。
宝儿不再纠结这个,“既然只是贪嘴,那便有他去吧,一点吃食而已,若能收拢他的心,倒也物有所值了。等你剿匪回来,我会亲自奉上好酒好菜,给你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