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许五郎也很气愤,竟自己跑去找许如文理论。
可不知许如文同他说了些什么,他反过来劝说父母,把自己过继给许如文。
许李氏心寒又心伤,怒斥儿子白眼狼。
许四郎又来质问她,为何为了一己之私,要将弟弟卖给三叔。
许李氏一脸懵,想要解释,许四郎居然说,“行了,不必多说,我知道了。只是,弟弟年幼,三婶不是个好相与的,此番前去怕多有坎坷,我跟着去护着他。”
许李氏难以置信地瞪着小大人似的儿子,怒声道,“你奶逼着我把你弟弟过继给你三叔,就已经要了你娘半条命,你也要跟去,我还要不要活?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才甘心?”
许四郎默了默,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许李氏,许久,才愤怒地大喊出声,“是你自己不要弟弟,三叔才接过去抚养的,你不要为你的自私而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许李氏瞪目结舌,“我不要他?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要他?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不要他了?是不是你三叔跟你这么说的?走,你跟我去找他说清楚!”
“不是!没有任何人,是你自己说的,我亲耳听见!”许四郎怒瞪着她,挣脱她的手,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