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王爷不懂音律,不配做裁判?”许宝儿一声冷笑,呛她,“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你应该懂得区分,我弹奏的曲子比元氏的意境更为生动、更能打动人心才是,还找什么行家?还捂着良心说王爷评判不公平,啧,真够不要脸的。”
如姬一时语塞,满脸通红。
她是个骄傲的人,从不屑用阴毒手段争宠或者算计他人而达到目的。
可面对宝儿,她便失去了那份自信与从容。
不甘心落败,只好违心的暗说白慕洐不公平。
眼下被宝儿当中戳穿,只觉得万分难堪。
强自争辩道,“若从音律上讲,夫人弹奏的曲子行云流水,曲调优美,声律和协、词曲押韵,更符合十二声律。而您的曲子太过随意、放纵、俗气,恐为乐曲大家所不喜。”
“呸!”许宝儿毫不客气的啐了她一口,“再怎么超凡高深的曲子,不也得有人欣赏,才能发挥其价值么?你要清高,你自己躲起来孤芳自赏就好,不要出来弹唱,以免污了世人的耳!”
顿了顿,又道,“不同旋律的音乐,能表达出不同的意境与人的情绪,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我曲子通俗易懂,能打动人心,所有人都说它好,那便是好。你一个人说不好,那便是你不懂得欣赏。”
她站了起来,满脸的嘲弄,“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换着法子说自己是音乐大家罢了。可你问问自己,你配称之为音乐大家吗?虚伪又虚荣的小人罢了!做人实诚一点不好么?”
“你……”如姬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青红交错,白皙纤细的手指按在胸口抽气,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似的。
许宝儿冷嗤一声,“你什么你?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就把真本事拿出来,不然别在这儿自吹自擂。”
“你……”如姬简直要气晕过去,宝儿懒得跟她废话,扬声道,“第一局,许宝儿与元氏的曲艺对决,许宝儿胜出。下面还有要挑战的吗?”
众人:“……”
哪有自己宣布自己获胜的结果的,这不是越俎代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