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耐心解释,“娘,上回大夫说,我是气血过盛,导致体内环境失衡,暂时怀不上呢。”
“我见你吃药也吃了挺长一段时间,难道都没有起色?”
宝儿失笑,“有没有效果,得试过才知啊。”
许李氏瞪她,“你在岛上跟他呆了两个多月,晚上盖一张被子难道只是一起聊天?”
“娘。”宝儿脸蛋发烫,垂下双眸,心里头也在琢磨。
在安东群岛,白慕洐公务繁忙,与他依然是聚少离多。
可也有过**的。
年轻气盛的他,一晚上还来回折腾许多次。
然而,她肚子却一直没动静。
她现在不适合要孩子,可不要和怀不上是两回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
瞧见她脸色阴晴不定,许李氏心里咯噔一下。
女儿不会真怀不上吧?
她也曾经年轻过,知道初尝滋味的男女有多热情。这个时候没怀上,那以后可就……
“不行,明日我和你进城找个大夫瞧瞧。”
“娘,我还未嫁人呢,让我去找大夫说这些,多惊世骇俗啊,我不去。”上回被大夫责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想起都脸皮发紧,哪里还能承受这种屈辱?
“傻丫头,你去找范老看呀。你和王爷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吧?”
“不去。”
宝儿一口回绝。
“丫头,你可真是……”许李氏正要说她两句,忽然听见外边有人说,“师姑,我师父来了。”
是秦林的声音。
范老把几个药堂都关了,这些徒弟全部遣来宝儿这里。
宝儿根本安置不下这么多,便分出一部分人住在村里,一些住在别的村,帮她收购药材的、或者帮村里人看病什么的,给他们开佣金也没要。只好每隔几日,便给他们送柴米油盐。
秦林与秦柏就住在清雨村里,范老来了,他们肯定第一个知道。
宝儿不想见他。
可她对外说范老是她师父,所有人都认定,无论是医人还是修炼,都是跟范老学的。家里办酒和聚餐没请他,外人只道他抽不出身来,并没感觉到什么不对。
眼下他都找到家里来了,她若是不理他,便说不过去了。
不尊师重道,要遭世人唾骂的。
“哎呀,范老来了,快快有请。”许李氏当范老是宝儿的再生父母,听见他来了,自然满心欢喜。
“宝儿,别傻站着了,快去换衣服见恩师啊。”她推了宝儿一把,便风风火火的招待范老去了。
范老坐在堂屋,与许阿大、许李氏聊着。
见宝儿慢吞吞的进来,他起身作揖,“见过许姑娘。”
许家人惊讶,他不是宝儿的师父吗?怎的是他反过来给她行礼?
范老心中是有苦说不出。
李大魁将她打晕后,他非但没有相救,反而让李大魁将她丢到白慕洐**,这件事情,宝儿是恨他的。
他此番不请自来,若不率先给她行礼,将姿态放得最低,若是她一个不高兴转身就走,他岂不是更丢脸?
何况,宝儿是火凤教少主,给她行礼是必须的。
宝儿一双明眸似笑非笑的睨他,“做师父的给徒儿行礼,范老这是要捧杀我么?”
范老索性一揖到底,“属下不敢。”
属下?
许李氏夫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愕。
意识到范老与宝儿之间有什么秘密要说,夫妻俩不约而同的找借口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