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不说让她留下,就是连来都看看他都不能了。
巨大的打击,令她几乎站不住脚。
“王爷,婢子知道,婢子与您身份天差地别,婢子说句逾越的话,在婢子心里,您是婢子唯一的亲人。您不让婢子进王府,婢子以后该去向何处?”
她泣不成声,缓缓跌跪在地。
狗子同情的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我娘常说,心若无所依,到哪儿都是流浪。你将心寄托在我爹身上,你想到以后不能来找他,定是痛不欲生的。”
陈紫瑶被戳破心思,心里既羞涩又有些感激狗子,期盼的双眸看着他,“大少爷,王爷伤得如此严重,吃不好睡不好,身边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你帮婢子向王爷求求情,让婢子留下照顾他,好不好?”
“不好。”狗子张口拒绝。
开玩笑,给觊觎自家爹的女子求情,他娘若知道了,还不得撕了他。
见陈紫瑶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好心”的道,“你求我或者我爹都没有用。你去求我娘,她才是如今府里权力最大的,啊?”
陈紫瑶惊愕。
拥有王府最高权力,还凌驾在王爷之上?
不可能!
就连贵妃娘娘都没有掌管王府的权限,顶多想法子往王爷的房里塞人而已。
这小孩好大的口气!
她下意识的看向白慕洐。
他靠坐在**,半闭着双眼,不知是在养神,还是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所以,他默认了这小孩的话吗?
呵……
真是可笑!
堂堂一个王爷,贵妃娘娘与圣上寄予厚望,日后有望争夺大统,如今竟被一名村妇迷了眼,无论她做出什么荒唐之事,都纵容庇护,他,他真的心聋目盲了!
陈紫瑶这一瞬间,心里说不出的失望、痛心,还是悲凉,她只是知道,她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拿刀来砍杀许宝儿母子,她要在失控之前,赶紧离开。
她起身,踉跄着去扶小青。
杵在一旁许久的两名丫鬟也忙上前帮忙,几人将被打晕的小青半拖半抱着离去。
“吁,总算清静了。”
狗子叹了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在贵妃榻上。